底沸腾了起来。

那一瞬间，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灼热，更有一种昙花一现的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片刻之后，段凌天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之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，睁开双眼，双手微动之间，好像对周围的虚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这种感觉，好像是掌控的感觉，就好像他能掌控周围的这片虚空。

“难不成……”

雷光电闪之间，段凌天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，而这个念头也令得他目光大亮。

这个时候，如果有人注视段凌天的双眼，必然会发现：

段凌天现在的一双眸子，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，绚丽夺目，仿佛能闪瞎正常人的眼睛。

“嘶——”

长长的深吸一口气，段凌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同时开始消化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原本觉得玄妙而晦涩难懂的信息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段凌天发现，这些原本觉得玄妙而晦涩难懂的信息，就好像是自己与生俱来就懂的。

而这些信息，也进一步向他证明：

他之前的猜测，是对的！

“果然……”

段凌天激动得双拳紧握，浑身上下微微颤抖起来，而且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剧烈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不难看出，现在的段凌天，兴奋得有些近似于癫狂，如果有人在这里，肯定会被他吓到。

“空间法则！”

“天祭神果帮我领悟的法则，竟然是空间法则！”

而段凌天现在之所以这么兴奋，正是因为：

天祭神果助他领悟的法则，时隔半个月，终于出现了，而且是‘空间法则’，他梦寐以求的四大至高法则之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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